2010 年，张清森按照计划为客户备好货后，收到客户邮件通知，要么降价一美元，要么就取消订单。尽管他们后来知道了，这是因为有人为了抢订单降价竞争，为了避免这批货烂在仓库只能接受。
价格的合理性也是一大质疑点。抖音电商数据显示，2024年以来，AI玩具行业的毛利率约70-80%，个别甚至超过90%。根据头部AI玩具供货商向媒体透露，核心机芯的成本可以被压至50元以下，加上显示屏成本在80元左右，而定价则在成百上千元不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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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来，这份足以实现财富自由的合同也没能锁死这位天才的去向，他依然选择放弃巨额薪酬，转投OpenAI。